
编者按:达尔文说,物种进化需要上百万年。而岳阳市屈原管理区这片田野,用68年走完了一场“进化”,并且还在继续。
指尖轻点,活水自动入田;测报灯“站岗”,虫情即时预警;无人机过境,药肥均匀覆盖……这片洞庭湖畔的沃土,有农垦底色,更添科技新成色。
红网岳阳站联合屈原管理区委宣传部推出《田野进化论》系列报道。我们直接下田、下水,去看数据如何流进土壤、游进池塘,去看这场“进化”的下一站,将把田野带向哪里。
红网时刻新闻记者 陈砂 通讯员 罗姣 周洋 岳阳报道
十月的秋风,掠过岳阳市屈原管理区的田野,稻子便黄了。
收割后的田块,刚安静下来几日,又热闹起来,秸秆打捆机下田了。
循声望去,农机正沿着稻茬的纹路缓缓推进,捡拾、破碎、压实、自动缠网一气呵成,一个个圆柱形的稻草捆从尾部滚落,稳稳地立在田里。
“一台机器平均每天可作业400亩稻田。”在凤凰乡琴棋村,正在田间查看作业情况的种粮大户胡茂华蹲在田头,拍了拍身旁刚打好的草捆说。他今年种了1200亩水稻,以前人工处理秸秆又累又费时,现在全程机械化,地里很快就能清理干净,也不耽误来年耕种。

秸秆打捆机正在田间作业。周洋/摄
秋收过后,秸秆曾是农田里令人头疼的“包袱”:堆在地里影响耕种,露天焚烧污染空气,喂养牲畜口感和营养不达标,粉碎还田又可能因腐解不充分影响来年播种。如何让秸秆有去处、减少环境负担,一度是农业生产和农村环境治理面临的现实难题。
面对年近6万吨的水稻秸秆处理压力,近年来,屈原管理区在秸秆利用上先行先试,以“分类施策、多元利用”为核心,建起“经营主体+收储中心+利用企业”收储运体系,真金白银加大补贴引导力度,并牵线科研院所下场攻关,秸秆快速腐解、微生物菌剂研发、基质替代等一批试验示范项目相继落地,全面实现秸秆“离得快、储得好、用得上”。
那么,离开田地的秸秆,究竟去了哪里,又如何变废为宝?答案就藏在一个个加工车间和产业基地里。
在金浪农牧,秸秆被制成牛羊饲料。企业联合中国科学院亚热带农业生态研究所,利用微生物发酵作用与生物酶的酶解作用,将秸秆软化、熟化、氨化,制成适合牛羊等反刍动物食用的饲料,养殖场产生的液体粪污经无害化处理后还田,“水稻—水牛”绿色种养循环产业体系建设正在成型。
在惠众粮食产业园,秸秆变成了生物质颗粒燃料。这里聚焦高值化利用,将“霉变干稻秸+谷壳+牛粪+精炭”配比成型,创制出生物质颗粒燃料,供烘干中心和饲料厂供热。同时,腐烂的干鲜稻秸,则成为育秧基质产品的原料。
在鸿运水稻种植专业合作社,秸秆化作了菌菇基料。合作社另辟蹊径,探索高温草菇栽培,与重庆企业合作建设的食用菌项目,投用后可带动全区设施大棚再利用,预计每年消耗秸秆2000吨。

离田秸秆被运往企业车间,经过深加工实现资源化循环利用。周洋/摄
“废弃物放对了地方就是资源。”在屈原管理区,离田的秸秆不再是“生态包袱”,它正通过肥料化、饲料化、燃料化、基料化、原料化,串起了一条“资源—产品—废弃物—再生资源”的闭环绿色产业链。
“现在秸秆成了香饽饽。”兴泰农业农机专业合作社负责人徐国伟笑着说,他家1000多亩稻田秸秆,一部分经机器粉碎还田,化作农田有机肥;另一部分外包给企业,实现了变废为宝。
从还田肥土到生物质颗粒燃料,从青贮饲料到菌菇基料,如今,屈原管理区秸秆综合利用率已达95%。
秸秆换了去处,田野也换了活法。
来源:红网
作者:陈砂 罗姣 周洋
编辑:刘良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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